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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呀!那林野可是个出了名的烂好人,手里的打猎钱可不少!这一次,老娘非得打着要他负责的名义,把他家底都给掏空!讹得他亲娘都不认识他!”

“娘说得对!”夏大牛一听有钱拿,两眼直放光,急忙跑去墙角抄起了一根粗壮的扁担,“傻姑去了他家,身子就不清白了,他林野今天必须娶了傻姑,彩礼钱一分也不能少拿!咱们全家一起去!”

夏石头满意地点了点头:“二虎,三狗,你们也去!都带上家伙!听说林野那小子练过几天把式,很能打,咱们不能在气势上输给他!”

“好嘞爹!”

老二夏二虎和老三夏三狗从屋子里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二虎手里提着一根削尖了的木棍,三狗直接拎了一把开山用的生锈柴刀。

就这样,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夏石头和王氏举着燃烧的火把走在最前面,领着三个满眼贪婪、凶神恶煞的儿子,气势汹汹地杀向了熊家沟的林家。

林家西屋里,一盏豆油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将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钱大夫坐在床榻边的圆木凳上,两根手指搭在傻姑纤细的手腕上,双眼微闭,眉头时而皱起,时而舒展。半晌,他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钱大夫,这丫头到底伤着哪儿了?要不要紧?”秦氏急切地绞着手里的帕子,连声追问。

林野那像铁塔般高大的身躯也往前凑了凑,紧紧盯着钱大夫,一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显然也是紧张得很。

钱大夫抚了抚下巴上的山羊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奇了!真是奇了!老朽行医这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等命硬之人。这丫头除了身上那些看着吓人的陈年旧伤和淤青,竟然一点致命的外伤都没有,连骨头都没断一根。眼下昏迷不醒,只怕是受惊过度,一时气血蒙了心窍。”

说罢,钱大夫从破旧的药箱里掏出一个灰布卷,摊开来,里面是一排闪着寒光的银针。

他捻起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火上燎了燎,对准傻姑的人中和虎口等几处大穴,稳准狠地扎了下去。

几针下去,原本如同死人一般毫无生气的傻姑,指尖猛地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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