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里面的声音变得细碎。他脚边的烟头也落了一地。陆景珩的手依旧摩挲着那枚戒指。他看着满身是血的莫甜被拖了出来。像一张肮脏的烂抹布。陆景珩轻轻捏起莫甜的下巴。“当年姜泠为了你,也被这样折磨过,你真是该死啊!”然后他轻轻的笑了声。他也该死。他竟然为了莫甜揭开姜泠的伤疤。用那种事威胁自己的妻子。他真是该死。莫甜早已失神的眼睛再次被恐惧掩埋。“放过我,求你,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