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添加剂吃多了,这个可是纯天然的爷们,给白兰找这样的还差不多。
想了想白芍感觉差不多了,她躲到走廊拐角。
等张宴平从病房一出来,白芍立马扶着墙出来,一副站不稳、虚弱得不行的样子,走上前,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下来:“军人哥哥,大人都说有事找解放军……我找不到我姐姐了,呜呜……”边说边抹泪。
张宴平一米九的身高低头看着她。
小模样可怜兮兮,眼泪说掉就掉。
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这装模作样的倒是不让他讨厌,反而挺可爱。
这点小手段,他一眼就看透。
但他也没拆穿,伸手把她扶到旁边医生诊室的椅子上坐下。
“别哭,你姐长啥样、穿啥衣服?”
白芍抽抽搭搭,说得特别细:
“穿绿色上衣,黑裤子,两条大麻花辫,皮肤很白,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在这等着,我帮你找。”
他转身就走,心里清楚:这丫头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白芍坐在椅子上,心里美得冒泡:
白兰,这可是顶级优质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