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我也喜欢他。”
她没说自己故意跳河的事,怕白兰心里有负担。
只催道:“你赶紧跟李恒把婚结了,我就踏实了。”
白兰脸一红,又羞起来。
白芍看着她这样子,咬牙嘀咕:“你都算是劈腿的人了,还这副死样。”
白兰没听清:“什么劈腿?”
白芍没解释,只丢给她一句:“你本事不小,学得挺快。以后跟李恒好好过日子,别三心二意。”没几天,李恒就跟部队请了假,把家里人接来订亲。
来的是他爹娘,都是地道农村人,穿着干净的布衣,看着实在、厚道。
这天苏家早早收拾妥当,苏父苏母忙前忙后,脸上全是喜气。
白兰躲在屋里,心怦怦跳,又羞又慌。
院门外传来脚步声,李恒陪着爹娘走了进来。
两位老人一看就是庄稼人,皮肤微黑,眼神朴实,不花哨,不端架子。
苏父苏母赶紧迎上去:“他大叔、大婶,可算来了,快进屋!”
李恒爹娘笑着应和,一点不见外:“麻烦你们了,麻烦你们了。”
李恒轻声给白兰介绍:“这是我爹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