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昏迷中的傻姑由于身体移动,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娇嗔。那软软糯糯的声音,正好喷在林野那黝黑的脖颈后面。
林野只觉得后脖颈子像是被火烧了一下,浑身的腱子肉瞬间绷得死紧,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太软了。这姑娘趴在他背上,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云朵。那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粗布,传递到他厚实的背部。
“不能想,不能乱想!”林野咬着牙,一只手反手兜住傻姑的腿弯,另一只手把那昏睡的人参娃娃往怀里一揣。他这常年拉弓、手撕虎豹的力气,背着这一大一小,简直跟玩儿似的,脚下甚至比平时还要生风。
“这就叫身轻如燕啊。”林野嘀咕了一句,调整了一下姿势。
因为要防止傻姑滑下去,他不得不把手臂收得更紧些。这样一来,傻姑那起伏的轮廓便死死贴合在了他的背上。林野那张面如刀削的黑脸上,竟罕见地浮起了一抹可疑的暗红。
他一个凌巧的翻身,直接从崖台上跃下。落地时脚法极稳,没让背上的姑娘晃动半分。
“嘎!”
他还不忘用脚尖勾起那只猎鹰,顺手别在腰间。
“走喽,回家!”
林野背着沉睡的美人,怀里揣着个奶娃娃,腰间挂着死老鹰。他这高大威猛的身影穿梭在金色的晚霞中,原本肃杀的山林,莫名多了一股子“拖家带口”的滑稽与甜蜜。
只是林野此刻还在郁闷:这姑娘醒了,我该怎么解释,我不是故意要摸她腿弯的?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趴在他背后的傻姑,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似乎正贪婪地寻找着这从未有过的、温暖而宽阔的依靠。
残阳如血,将天衡山连绵的山脊染得通红。林野背着浑身是血的傻姑,怀里揣着那个依然沉睡的白胖娃娃,一路脚下生风地往熊家沟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