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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裴砚舟就见识到了陆羡川父子有多难伺候。

一盘虾仁里仅有一只虾线没剥干净,陆羡川将一整盘带着汤汁的菜倒在地上,要裴砚舟跪着擦干净:“脏东西,重做!”

睡前的热牛奶只因凉了一度,陆羡川将牛奶泼在他脸上:“没用的东西,在床上伺候清窈的时候怎么那么尽心?”

他儿子陆安渝也学得刁蛮刻薄。

只因裴砚舟没能在他上厕所前放好动画片,他砸了镜子,要求裴砚舟一片片捡起碎玻璃。

他的双手鲜血淋漓,路过的叶清窈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儿子,站远点,别划伤了。”

裴砚舟以为,自己一忍再忍,就能平安等到离开的那天。

谁料,这天晚上,他正在后院寻找陆羡川故意丢出窗外的袖扣时,叶清窈气冲冲走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拽起来,面露愠色:“砚舟,安渝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值得你这么对付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裴砚舟眼中写满茫然:“你在说什么?”

“还装!”

叶清窈暴怒地推在他胸口,力道太大,他一个趔趄栽进玫瑰花丛,花刺穿透手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叶清窈蹲下身和他四目相对,声音冷得刺骨:“羡川都告诉我了,是你把泡沫水倒在楼梯上,害得安渝滚下楼梯头破血流,到现在都昏迷不醒!裴砚舟,这些天你当真装得太好了,不想伺候他们可以直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儿子下手!”

裴砚舟心口传来针扎般的痛意:“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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