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晃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放肆!”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皇帝裴渊大步跨出殿门,他眉头紧蹙,目光落在我被姜戈攥红的手腕上。那一瞬间,他眼里居然闪过一丝心疼。“阿戈,休要胡闹。”裴渊走下台阶,将姜戈拉到自己身后。“皇上,我可是替您不值。”姜戈顺势靠在裴渊肩上,笑的没心没肺。“这女人除了喝酒睡觉,哪点配得上您?我看这凤印,不如交给我替您保管几天?”她伸出手,指着我发髻上仅剩的一支凤簪。裴渊没说话,看着我。他在等我发火,可惜,我只觉得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