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刘婶那几个长舌妇还说这死丫头清醒了,清醒个屁!这不还是那副缺心眼的傻样吗?!这下好了,只要这死丫头还是个傻的,那就还得听她这个亲娘的话!
王氏转过头,得意洋洋地剜了林野一眼,心里暗骂:林野你个小瘪犊子,你给老娘等着!今天老娘定要讹得你连底裤都穿不上!“这……”
院子里的林野和秦氏对视了一眼,全都看得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思议。
方才在西屋里,这丫头明明哭得条理清晰,字字泣血,显然是已经恢复了神智啊!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又变回了那副天真痴傻的模样?难道是刚才受的刺激太大,又傻回去了?!
“哎哟喂,不好了,这下真要出大乱子了。”秦氏急得直绞手帕,暗叫不好。
“闺女!我的乖闺女!快来娘这里!”
王氏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忙冲上前,一把抓住夏春妮的手腕,将她从门框边生生拽到了院子中央。
她刻意拔高了音量,当着院子里十几个村民的面,大声诱导道:“春妮啊,你别怕!有娘在呢!你当着大伙儿的面大声说,这个叫林野的野男人,是不是占了你便宜?他是不是把你掳回来,想要睡你?!”
此刻的王氏,脸上的惊恐和慌乱一扫而空,恢复了往日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镇定,甚至眼角还带着几分胜券在握的戏谑。
夏春妮在心里冷笑连连。
这老虔婆还真是把“道德绑架”和“颠倒黑白”玩得明明白白啊!想利用我这个“傻子”来坑林大哥?
面上,她却缩了缩脖子,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往后躲,怯生生地说:“娘!我……我不敢说……”
“没事!有娘给你做主,你怕个啥!”王氏一听有戏,眼睛更亮了,继续循循善诱,“你不敢说没关系,那你就比划出来!示范给大伙儿看,他是怎么摸你的?碰你哪儿了?”
这话一出,林家人全都急了。
“傻姑姐姐!你不能这样啊!我哥哥刚才才在悬崖底下救了你的命,你现在就要出卖他吗?”林画红着眼眶,带着哭腔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