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我摔断了双腿上。
“舒然,是不是很疼啊?”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
像是从前我跳舞受了伤时心疼的语调。
不过现在,我不会再相信他真的还会心疼我了。
我彻底看清了他。
他可以在警察询问时,一言不发地装作和我不认识。
也可以在他想的时候,一句话重新做回我的男朋友。
好像我是一个被选择的,无关紧要的人。
他是否和我有关系,我是什么身份,选择权全都在他。
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我还健康的时候。
明明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他一边安慰我,说会陪我一辈子。
一边又觉得被我的救命之恩束缚。
一边说爱我,又一边对我心生倦怠。
或许在不停歇的赚钱和日复一日的照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