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换了身玫瑰裸粉的收腰长裙从里面出来,乌黑亮丽的长发披在肩头,踩着旋转楼梯的台阶下来。
虞镜沉听见动静抬头看过去。
他这个人向来没什么仪式感,衣服对他来说更是能穿就行,不讲究款式,方园卧室里挂着很多件一模一样的衬衫背心工装裤,顶多就是颜色换换而已。
因此,这样随性的他理解不了,为什么出个门还要特意换一身衣服。
而且他见过乌棠这么多次,她的衣服没有重复过的。
当然他不关心也就不知道,这些当季的衣服都是老宅管家那边安排送过来挂在了衣帽间。
虞镜沉这会儿又不知不觉咔咔咬碎了一块儿饼干。
他今天已经破例了,吃多了有点腻。
男人蹙眉,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灌了口水。
乌棠见状来不及开口:“欸,这是......”我的杯子。
她未说完的话停在了喉咙里。
虞镜沉已经直接喝了。
他喝完水捏着杯子,抬眼:“什么?”
乌棠泄了口气。
她没吭声,转身走到大厅柜子里拿出另一个洁净的水杯,和男人手里捏着的水杯外观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