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棠回了卧室。
她担忧的事情了结了,晚上总算能好好休息。
临睡前乌棠想,虞镜沉虽然难相处了一些,但是比起虞子言,好像又好一些。
第二天一早乌建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乌棠迷迷糊糊去摸床头的手机:“爸......”
乌建业此时此刻坐在家里还没有出门,脸色不大好:“棠棠,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虞子言。”
听他提起这个名字。
乌棠瞬间就清醒了:“我是见过他,但是——”是因为他威胁我。
不等她说完。
乌建业顿时拔高了音量:“你见过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听筒里传来他震怒的声音,吼得刺耳。
乌棠握着手机,垂下了眼眸。
她应该怎么说,说她在乌建业安排的联姻里被联姻对象拍了大尺度照片威胁?
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不过是再被骂一顿。
乌棠眼眶发酸,她吸了口气:“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