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虞子言端起咖啡杯抿了口:“让我睡你一次。”
他的话落地。
乌棠的脸色褪得几乎透明,修长脖颈处的青色血管无比明显。
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虞子言不可能放过她。
乌棠纤薄的身形微抖。
虞子言最喜欢看的就是她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
把一个青涩单纯的乖乖女变成有违道德的不伦人妻应该很有意思。
等玩够了,他再随便弃了她。
虞子言说话可没留余地:
“别害怕,其实现在在很多人眼里,我们同居过一个月基本上就等于睡过了,现在不过是补上而已。”
他站起身:“不信你就去问问你爸妈,你姐姐妹妹,或者问问虞镜沉,你跟他们说你和我之间什么都没做过,看他们信不信?”
乌棠看着他:“所以那一个月,每晚临睡前你递给我的水里,都下了药是吗?”
“嗯。”虞子言坦坦荡荡地承认了:“不过我只是拍了照,本来是留着纪念,以后给我朋友们欣赏的。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后悔,那时候竟然能忍住。”
对虞子言来说算是破纪录了,所以他越得不到越心痒,现在不打算忍了。
乌棠无法想象一个人能烂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