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一个刚拆封的湿毛巾递到眼前。
湿毛巾另一头是男人的手。
虞镜沉递过来的。
乌棠顿了下,伸手接过。
她拿着湿毛巾,一点点细心地擦拭过手腕掌心。
车窗外的风景树迅速往后跑,夜色弥漫。
虞镜沉没看乌棠,似乎也不是很在意她在干什么。
只是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听她发出细碎的动静。
他偏头,朝外看着。
此时此刻,谁也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十几辆汽车沿着这条笔直的路一直朝前开,耳边只有风声。
乌棠下午那会儿坐车来的时候总觉得很远很长,现在要回去,却又觉得没那么久了。
因为司机开了口:“沉哥,先回西和公馆吗?”
寂静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