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我受到了二次伤害。
反复的撞击诱发了渐冻症。
确诊那天,他蹲在我身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脸上满是悔意和愧疚。
“舒然,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谢谢你。”
原来他承诺的永远,只有短短三年。
就像追我的那段时间,把我的所有喜好都放在心上一样。
是经验,习惯,还是……他真的动了心。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继续去想。
这种需求,人之常情。
更何况我病了这么久,他总有需要解决的时候。
陆承安每天白天照顾我,几乎脚不沾地,已经够累了。
要是精神上还得不到片刻的放松,那我未免对他也太过严苛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