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明明单手插兜站在偌大的庭院里抽烟:
“没。”
樊莉莉努了努嘴:“那就是给那位千金小姐请的喽,沉哥怎么会想着带她过来,他什么意思,你清楚吗?”
她不是很理解,也不是很能接受一个陌生人闯入他们的地界。
左明明摇摇头:“不知道,别乱揣测老大的心思。”
樊莉莉停下了脚步:“她叫什么来着,乌......乌棠,是吧。她受伤了?”
左明明吸了口烟,吐出烟圈:“你管那么多干嘛,让你去请按吩咐办事就是了。”
樊莉莉翻了个白眼,快步往前走了。
楼上卧室门打开。
乌棠只感觉自己好像从外面被抱进了房间里。
那从身旁拂过的凉爽夜风没了,变成舒适的空调。
不再是坐在男人坚硬的怀抱里。
这次她被放在了床单上。
弹软的触感。
她轻轻捏着自己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