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瑧,你到底怎么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倔强了,和我好好把话说开就这么难吗?”
江怀瑧眼神木然。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司婉无可奈何道:“怀瑧,我们订婚了,将来还会有孩子,我们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很幸福,可你看看苏砚。”
“他生病了,没有孩子也没有我,你何必针对他,和他计较那些小事?”
江怀瑧淡淡一笑,眸中还闪着泪意。
“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了。”
反正,他和她也没有以后了。
见他态度十分平静,司婉虽然觉得古怪,但还是稍稍松了口气。
“既然你能理解,我正好有件事和你商量。”
“苏砚的病情又加重了,他现在记忆时好时坏,总停留在我和他结婚的时候,所以他才把你当做第三者。”
“过两天是小年,我家要祭祖,他还心心念念着要和我去祭祖,我思来想去,打算这次祭祖带他一起,就当是了却他的心愿,也能稳定他的情绪。”
江怀瑧苦笑道:“你决定就好,不用问我。”
司婉微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