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子接二连三落了下来,棍棒与血肉的碰撞声,在这寂静院子之内,格外突兀。
可宋昭宁却咬着唇,一声不吭,任由那鲜血浸湿衣裙,染红身下白雪。
不知落下几个棍棒时,停了下来。
她的眼前出现一双织金云纹的靴子,她艰难抬头,恰好对上卫愠那双厌恶到了极点的眸子,
“宋昭宁,你可知罪?”
“臣妾无罪。”
短暂安静了一瞬,卫愠笑了,
“宋昭宁,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还是……这么嘴硬。”
他轻轻挥手,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棍棒再次落在她的身上,每一下,都痛得她几乎窒息。
可千痛万痛,也比不上心痛的万分之一。
她死死地咬着唇,红着眼看向他离开的方向,心疼得快要滴血。
很久以前,她还是不问世事的将军之女,而卫愠,则是不被受宠的六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