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吃宇川的喝宇川的,离婚宇川都没跟你算这笔账。”
“就一条项链,你就侮辱宇川,说他给脸不要脸,我看给脸不要的是你。”
“把项链摘下来给小婉。”
我没理婆婆,只是盯着杜宇川,“杜宇川,我就问你,这条项链和你有关系吗?”
“悦薇,当时我弟给你买这条项链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杜宇川的姐姐,我的闺蜜杜白鹭也来了。
她继续道:“当时我还让宇川给我也买一条,没想到这是孤品,你不会忘了这件事吧?”
婆婆瞥我一眼,“不知感恩的东西,她能记住什么。”
我记着所有,是她们忘了很多。
当年是杜白鹭说她家条件不好,说婆婆为了儿子的婚事整天愁的睡不着觉。
她说我肯定不是那种虚荣的女人,让我跟她弟弟交往试试。
结婚那天,婆婆喜极而泣,说找到我这么懂事的儿媳是祖上积德。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