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松萝提起裙摆,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带着云香飞快地消失在游廊拐角处的背影。
那是做贼心虚的背影。
松年气得七窍生烟,怒吼一声:“松萝!你给我站住!你敢把那野男人带回房间试试。”
姜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懵。
她连咳嗽都顾不上了,急急忙忙地提起裙摆追了出来。
“年哥~”姜明月站在台阶上,迎着深秋的冷风,柔弱地唤道,“那个……采药的事,你还……”
松年正在气头上,满脑子都是去抓奸,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药草。
他头也不回,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只敷衍地朝后摆了摆手,大声喊道:“一会儿我让管家去库房给你拿几根老山参,你先回房熬了补补,我今天非得去剥了那个花匠的皮不可!”
话音未落,松年的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庭院深处。
姜明月孤零零地站在前厅的台阶上,脸上的楚楚可怜僵住了,只剩下满眼的错愕与扭曲。
管家?老山参?
这和她计划的完全不一样啊!那去悬崖替她卖命、感动全京城的戏码呢?
就这么被一个莫名其妙的花匠给毁了?
而此时,已经跑回自己院子的松萝,靠在紧闭的院门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兄长气急败坏的怒吼声,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洗白?成全?衬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