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合修，不是双修。”林朝英纠正，“阴阳二气相辅相成，合则两利，分则两伤，百年前，凌霄若能早悟此道，或许不会……”

她没说完，可意思都懂。

白素心盯着赵朔，眼中闪过挣扎。

合修，意味着要将最隐秘的经脉向对方敞开，意味着气息相连，心意相通，那比肌肤之亲更亲密，是真正意义上的灵肉交融。

“我不……”

“我不同意。”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赵朔和白素心俱是一怔，看向对方。

“我不需要。”赵朔先开口，声音平静，“纵是战死，我也不用这种方式提升功力，这对素心不公。”

“你……”白素心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光，最终咬牙，“谁说我不愿意？”

赵朔愣住。

“百年了，赵凌霄。”白素心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

“我等了你百年，恨了你百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恨多，还是……别的多，这一世，你有了妻儿，有了新生活，我本该死心，可林朝英说得对，有些债，该了了。”

她伸出手，握住赵朔的手，她的手很凉，可握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