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争渡往后抽出,煤球又挪了上来,最终干脆抱着他的脚趴着。
“......”
“对不起啊。”朱槿小声道歉,双手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事等老师批评的学生。
从宠物医院离开后朱槿带裴争渡去了宠物医院附近一家鸡公煲,她很爱那家鸡公煲,店开了十几年,她吃了十几年。
从前也带“裴争渡”去过。
她以为恢复正常的裴争渡口味没变,哪知他半点不能沾辣,那家鸡公煲的微辣对不吃辣的人也很辣。她,点的是中辣......
吃顿饭,把财神爷送医院去了。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裴争渡已经跟她说过好几次让她不要放在心上,朱槿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没事。”
裴争渡抬起手,犹豫半晌,还是落在朱槿低垂的脑袋上:“我们去看看朝朝暮暮。”
朝朝暮暮早就睡了,两人只是去看了一眼就分别回了房。
满月宴在即,朱槿无心管财神爷要不要搬回来跟她一起住。若财神爷不想搬回来住也没什么不好,她睡相很差,睡觉后像是在床上开运动会。
从前的“裴争渡”还被睡熟的她踢下床过。
若是她把现在的裴争渡踢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