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攥着电话,语气凶狠又决绝,“我敢保证,只要我这话一说出口,所有有钱人都得掂量掂量,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再把钱交给你们两家机构保管?到时候你们丢的客户、亏的钱,可比赔我的这点多多了!”
“什么员工辛苦费,工资,跟我有什么关系。
偌大的机构,连员工的嘴巴都管不住,连最基本的客户隐私都保护不了,你们机构破产重组也是活该!”
他越说越不耐烦,语气里的怒火压都压不住,“我跟你说,不要逼我说脏话,我没那个耐心跟你们磨叽。现在立马给我解决,别跟我说过两天给我答复,我等不起,也不想等!”
“现在!立刻!马上!要么赔钱道歉,要么咱们就鱼死网破,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些靠信誉吃饭的机构,能不能扛得住我这番话!”
许知远狠狠挂断电话,给的就是个态度。
甚至他还有心情,直接点几个外卖。点完外卖,继续接着唠嗑。
他心里清楚,这些资本本就是逐利无情。
他唯有比他们更蛮横、更不讲理,才能逼着对方低头服软,拿到自己应得的补偿。
*
果然经过一晚上扯皮拉扯,许知远硬是把钱要了回来。
量子基金和所罗门兄弟,愣是被他白嫖了一整个月的服务。
量子基金不情不愿的吐回了一千多万美金,所罗门兄弟也补了五百万美金,一分没敢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