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她没走。她留下来了。但现在,她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不知道他能不能回来。她拿起手机,翻开那条短信——“安全到达”——看了无数遍的那条短信。日期是三十天前。三十天了。没有新的消息。她把手机放下,从抽屉里拿出那封信,又看了一遍。“等我回来。”她把信折好,放回去。然后站起来,洗了手,换了白大褂,继续值班。凌晨三点,她又醒了。坐在值班室的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天,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