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父亲的追悼会就设在军区大礼堂。
来吊唁的人不多,都是父亲生前的战友,个个神情肃穆。
这片肃穆,却被秦子安尖锐的声音划破。
“楚尘,你别演了,老首长吉人自有天相,怎么可能就这么去了?”
“我看你就是为了逼林医生回家,才串通了医院医生,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
他站在礼堂中央,对着满堂宾客,言之凿凿。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父亲的遗像就在那里,骨灰盒停在正中,一切都那么真实。
而我的妻子,林嫣,就站在秦子安身边,
沉默着,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不耐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沉默,就是默许。
秦子安见我没反应,胆子更大了。
他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爽朗又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