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姜月现在厌恶我,但我没想到她会绝情到这样的地步。
在主治医生的审视下,我苦笑一声。
用力把挂在脖子上陪了我十五年的长命锁扯了下来。
“这些,应该够还医药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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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拄着拐杖走回家时,已经是深夜了。
别墅的大门没有关,整个客厅都还亮堂堂的。
自从我和她表白后,她就很少会回家,要么住在公司,要么就在宋叙那。
所以当我见到她时,我还有些诧异。
姜月就坐在一边刷着手机,对于我回家没有任何情绪。
餐桌上的残局还没有收拾,她似乎刚和别人共进了烛光晚餐。
我垂下了视线,拄着拐杖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姜月却在身后叫住了我。
“回来不会打声招呼吗,教你的规矩你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