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不忍心"地别过脸:
"婉婉,我们下去吧,让她自己反省。"
他们离开后,我蜷缩在角落,泪水混合着血水流下。
最可怕的不是程浩的虐待,而是他总能找到人为他作证,让每一次暴行都看起来像是我的错。
一周后的家族聚餐,我被允许下楼吃饭,但必须坐在最远的角落。
程浩的父母不停地给苏婉夹菜,夸她懂事漂亮。
"我们家浩儿真有福气,"
母亲笑着说,"能找到苏婉这样的好姑娘。"
父亲点头附和:
"是啊,比那个林夏强多了。那女人自己情绪不稳定,还差点带坏我们家小悦。"
我握紧筷子,指节发白。
他们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