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自从被灌下那碗滚烫的哑药,我的世界就只剩下疼痛和寂静。
楼下传来程浩夸张的笑声和新嫂子苏婉轻柔的回应。
又换了一个,我麻木地想。
上一个——那个怀着八个月身孕却因抓奸在床而一尸两命的可怜女人——已经成了家族闭口不提的往事。
程浩依然是爸妈眼中的完美儿子,是外人眼里的成功企业家。
我的手指摸上喉咙处凹凸不平的疤痕。
记得父亲皮带抽在我背上的声音。
记得母亲按住我手脚时的冷漠表情。
记得程浩亲手掰开我的嘴灌下那碗滚烫的药汤时眼中的快意。
"哑巴就该有哑巴的样子。"他当时这么说。
钥匙转动的声音让我浑身紧绷。
门开了,母亲端着剩饭走进来,脸上带着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