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女主的男人,碰不得。
不到两日,画舫的事就传开了。
尤其从画舫里搜出了沈家当初贪污的税银,更是朝野震惊。
沈太傅获罪时,并未在沈家搜到税银,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又念及沈家这些年的功劳,这才保住了满门性命。
如今税银竟在平宁侯府的画舫里找到,就有意思了。
当日上船的,个个家世显赫,与平宁侯府都有交情,船上有大量的金银,这些人能不知?
游船过去五日,外头除了平宁侯府获罪的消息,再无其他。
那些家中有死伤的,不敢闹事,安静的生怕旁人想起来。
皇帝这个时候正在气头上,谁敢闹,就得戴一顶平宁侯府同谋的帽子,关于那画舫,无人敢说。
平宁侯府家中抄出来的没多少,船上那些值钱的东西却不翼而飞,也无人敢有异议。
她想了想,大概也明白了。
如果船是萧随授意炸的,那些东西自然是都进了他手里。
这么一想就说得通了,那日金吾卫与京兆尹姗姗来迟,却不赶紧派船去接应,反倒是在岸上忙活了好半天。
啧,好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