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房价不便宜,中心地段的更贵,这些钱连一年的房租都不够。
从当铺出来,有点泄气,将军府真的太穷了。
京城什么都有,她又是个废的,实在想不到好法子赚钱。
想来想去也只能靠三叔母,但没有本金也难办。
将银翘打发到茶楼喝茶,她自己去寻沈阙。
进去时,人正坐在窗边晒太阳,姿态悠闲,嘴角还勾着笑,瞧着心情不错。
“沈郎君今日身子如何?可有好些?”她故意捏着嗓子问。
沈阙眉眼弯起,比这秋日的阳光还耀眼,“好多了,多谢姑娘。”
他对她面纱后面的那张脸没有任何探究,也没有丝毫对眼前处境的落寞。
完全就是一个闲情雅致的名士,隐居在无人问津的小巷中,也乐得自在。
但看了书才知道,闷声干大事,说的就是他。
“沈郎君这几日可觉得闷?我给你带几本书吧?”
“不必。”
话音落,屋内一时间安静的诡异,她想在沈阙面前刷刷好感度,可这人不说话,就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