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冷,快进屋。”
他也不管自己身上只穿了个裤衩,张开双臂就把裹着棉袄的乔锦秀抱进怀里,用自己滚烫的身子替她挡着风。
乔锦秀伸手摸了摸他冰凉的手臂,心疼地说:“你个憨货,穿这么少就跑出来,也不怕冻坏了。”
“不冷,身上热。”
傻子嘿嘿一笑,低头在她额头上蹭了蹭,“刚才……没吓着秀儿吧?”
“没。”乔锦秀摇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嘴角勾起一抹笑,“我家男人这么厉害,谁能吓着我?”
傻子一听这话,眼睛又亮了,弯腰一把将乔锦秀抱了起来,大步往屋里走。
“那……继续?”
乔锦秀脸一红,锤了他一下:“还来?刚才差点被人听了全场,你也不嫌臊得慌。”
“不管别人。”
傻子用脚勾上房门,把人往床上一放,欺身压了上去,眼神执拗又火热,“还没够,还要。”
煤油灯被一口气吹灭。
茅草棚里,又火热起来。
………
冬去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