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秀儿你别急。”
王得发也顾不上擦脸了,抄起放在窗台上的铁皮大喇叭,转身就往外走,“我这就喊人,咱们回堤上去找。”
没多大会儿功夫,十几个还有点力气的汉子被叫了出来,跟着王得发和乔锦秀,又折回了河堤。
此时的河水虽然退了一些,但依旧浑浊湍急,看一眼,都害怕。
“傻子。”
“傻子,回家吃饭啦!”
王得发举着喇叭,声音在空旷的河滩上回荡。
村民们分散开,沿着满是淤泥的河堤,一寸寸地搜寻。
乔锦秀在那烂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嗓子早就喊哑了,却还在不停地喊。
“傻子,你出来啊!”
“你再不出来,我就生气了。”
“你要是敢吓唬我,我以后都不理你了……”
她一边喊,一边仔仔细细地搜寻着。
但不管怎么喊,怎么叫,傻子都没有出现。
乔锦秀已经快崩溃了,全凭意志力硬撑着,突然,她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烂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