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萧祁渊定下了她的“死期”,说不定她此时就松了口气,赶紧趁最后的时光去享受人生了。
“过来。”萧祁渊沉声道,莹润的指尖在托盘上点了点。
沈祯走过去,拿起蟹剪拆解螃蟹。
她没有用过这些器具,只见过宴席上那些贵妇们用过,因此她的动作很不熟练,第一只蟹被她拆的有点儿埋汰,但第二只就好很多了。
雪白的蟹肉和金黄的蟹膏放在盘子里,萧祁渊没有动筷的意思。
他只是默默看着沈祯处理三只螃蟹。
沈祯正忙着,萧祁渊突然开口问她:“司寝不行,良娣如何?”
沈祯被他的话吓到了,剪子“咔嚓”一声将蟹钳剪断。
太子良娣已经是妾室最高品阶,仅居太子妃之下,有参加宫宴,处理后宅庶务的权利。
通常都从三四品大员家的女子选。
沈祯虽有出身,但父亲只有虚名没有实职,这是他们家不敢想的位置。
沈祯静默着不敢答话,萧祁渊也看着她。
沈祯毕竟是侯府出身,还在皇后身边侍奉了多年。皇后本来想的是让她在东宫熬一熬,等明年太子妃入府,给她提做良娣,彰显一下自己的宽厚。
萧祁渊的这个饵不过是提前给她的“恩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