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五脏六腑早已翻天覆地,揉心碎骨。
但出于习惯,勾唇就是一抹讨好的媚笑。
“爷想另娶可以休妻,便不用再过官府明路,征求正妻的同意。”
我脱口而出的那声爷和休妻二字,仿佛扎到了燕京玉。
他坐不住了,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
“从前的你还能嫌弃青莲出身不干净,可现在你也是红尘女子了。”
“为什么不能大度点,接纳她?”
“待在青楼两年你都没学乖。好,好得很。”
燕京玉甩袖就走了。
可每到入夜后丝竹声响起,我还得日复一日卖笑。
见我心不在焉,状态不佳。
老鸨拧眉,给我灌了一大碗蚂蚁汤。
我心里发痒,全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