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一把拍掉他的手,大胆地看他,眸子里满是不清明,嘴巴低低碎碎地说:“谁要跟你回见。”
像是要把以往他总爱在她身上开的玩笑都回击过去。
耳边有风声回旋,但陈淮词还是听到了她说的话。
没再回话,他慢悠悠走掉。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门童带着钥匙小跑去开车。
二人站在门口等待了会儿,姜然后来等不住了,就固执己见地拉着丞砚去路边溜达。
脚下很痛,拖着站不稳的身子走路又沉,走出一段距离她停下来,作势就要把高跟鞋脱掉。
丞砚见状,出声制止:“不能脱,地上有东西,会划伤脚。”
姜然顿住动作,来回犹豫几下,只能不情不愿地继续穿在脚上,说:“我脚疼。”
前方不远处是个公交站牌,这个时间点没有人在那里等公交车,空荡荡的。
丞砚带着她往那边去,“出门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不听劝。”
姜然敏感的情绪在今晚放大,就像之前亲哥姜术吐槽的那样她作天作地作空气,她用责怨的语气说:“你又怪我,女孩子爱美也有错么。”
“不怪你,我的错。”丞砚没见过几次她难搞的时候,今晚算是一次。
他干脆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有的没的都往身上揽,只要她不喜欢听。
但姜然不依不饶:“你怎么也像别的男生那样,总敷衍女孩子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