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儿啊!我家昨晚丢了两只鸡!还是两只最肥的老母鸡!”
他急得直手里的竹竿在地上戳得咚咚响。
“我找了一早上,连根鸡毛都没找着!这杀千刀的偷鸡贼,让我逮着非打断他的腿!”
马户安慰道:“刘爷爷您别急,再慢慢找找,说不定是跑出去了。”
“谁知道呢!”
刘老头摇头,拎着竹竿继续到处找。
一边找还一边喊:“咯咯咯——咯咯咯——”
看着老头远去的背影,马户摇摇头继续往家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住。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刚才胡寡妇家院墙根下有一小撮鸡毛。
当时他没太在意,可现在想想……
马户的记忆中,胡寡妇从来没养过鸡,而且刚才在她家门口也没见到有鸡。
那她家墙根下的鸡毛是哪来的?
马户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
刘老头的鸡丢了,胡寡妇家墙根下有鸡毛,这女人还大上午的在家里洗澡。
种种迹象凑在一起,确实有点可疑。
但他转念一想,胡寡妇跟自己非亲非故,就算真是她偷的鸡,那也是她和刘老头之间的事。
自己一个刚回村的后生,犯不着掺和这种事。
“算了,少管闲事。”
马户摇摇头,继续往家走。
大黄跟在他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尾巴摇得欢实。
回到家里,院子里静悄悄的。
推开自己房间的门,那凌乱的被褥还保持着原样,床单上那摊暗红色的痕迹格外刺眼。
马户把床单换下来,拿去后院里清洗晾晒。
做完这些,他在书桌前坐下,翻开那本《阴阳玄功》。
马户翻到书的第三部分,研读起里面记载的各种法术神通。
“天地之间,气之为用,大矣哉。凝气成符,可以驱邪;运气于掌,可以疗疾;聚气于目,可以见鬼;散气于外,可以惑人……”
马户看得入神。"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行万里路不如有富婆相助。
果然是处事绝学!
……
两个多小时后。
浴室的门打开了,一股热气裹挟着沐浴露的香味飘了出来。
林阿美扶着门框,双腿打着颤,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脸颊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眼睛里水汪汪的,看人都是散的。
马户靠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阿美姐,你还好吧?”
林阿美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好!好你个头!”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刚才让你悠着点,你倒好变着法的折腾。”
她没说完,脸又红了些,扶着墙继续往外走。
短短几步路,她走了足足一分钟。
走到门口,回过头看向马户。
“小马……那个房租……”
马户挑了挑眉:“怎么?还要收钱吗?”
林阿美啐了他一口:“想什么呢?姐姐是那种人吗?我是想说……房租以后都不用交了。”
马户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
“这么慷慨啊,要不要我再帮你祛祛火?”
“不要!”
林阿美连忙摆手,回头又看了一眼。
“难怪叫马户,果然是头蛮驴!”
说完,她拉开门,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消失在楼道里。
马户吐出一个烟圈,仰头看着天花板。
女朋友跑了,工作没了,可能得了癌症。
好在房租是不用担心。
可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