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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意平静地说:“对,我就是他前妻。”

  同事立刻闭上了嘴,半晌,又忍不住问:“那那个孩子……”

  这回,姜晚意没有回答,只是摘下口罩透了口气。

  她原本清秀的脸庞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狰狞可怖。

  同事记得,姜晚意说过这是前夫干的。

  意识到什么,她眼中露出同情,没再问下去。

  下班后,姜晚意买了个蛋糕,走向墓园的方向。

  雪下得越来越大,寒风刀片一样刮在脸颊上。

  姜晚意停在墓前,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擦着墓碑。

  她将蛋糕放在墓前,轻声说:“团团,妈妈来看你了。”第二天,姜晚意走进花店的时候,发现店内安静得可怕。

  她察觉到什么,抬头看去,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店内椅子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敲击着桌面。

  他面前,店长一边擦着额角的冷汗,一边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住啊,霍总,都是我们的错……”

  霍叙州慢悠悠地道:“我不是跟你们计较,但是昨天的买的花今天就烂了,我太太很生气。”

  余光瞥见姜晚意的身影,他勾起唇角:“这样吧,你把昨天那个店员开除,算是给我太太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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