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回卧室,反锁了门。 门外,顾廷之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我躺在床上,睁着眼,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联系了在私立精神病院工作的朋友。 “我想带我先生去做个鉴定。” 朋友有些惊讶。 “廷之不是伤了脑子吗?怎么要去精神病院?” “他最近有些不对劲。” “我想再确认一下。” 挂了电话,我走出卧室。 顾廷之坐在餐桌前,眼睛红肿,看到我,立刻缩了缩脖子。 桌上摆着他亲手做的三明治,歪歪扭扭,蛋黄流得到处都是。 “姐姐,吃早餐。”他小声说。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三明治,面无表情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