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别闹了,我那里有家庭医生,况且医生已经说了没事。”
“阿铭他才回国不久,身边没人,而且他的身体一向不好,我必须要去,别为难我。”
说完,她就再也没有回头,只留给我一个坚决的背影。
病房门落下的瞬间,我手上的刀也瞬间失控滑落,
割伤了我的手腕,留下了那条狰狞的疤痕。
手机振动的声音,将我从久远的思绪拉回。
是程伊伊发来的语言,听起来像是喝醉了。
“阿衍,别再和我生气了,再给我一个孩子好吗?”
孩子?
我下意识摩挲着手上的疤痕,明明已经痛到麻木了。
可再次听到她提起孩子,心脏却还是一阵阵地发着疼,几乎要将我溺亡。
许久,我才终于缓和好情绪,抬手擦掉最后一滴泪,
默默将程伊伊以及蒋铭两人的联系方式拉黑。
然后给一个远洋的电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