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摁下她攥紧的拳头,解释道:
“不是。她没有出轨,我也没有。”
“我们离婚,是因为一口锅。”
小章瞪大了眼睛,只以为我在开玩笑。
可能,也不止一口锅吧。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我让叶温宁下班路过百货公司,买口新锅回来。
房东的老旧不粘锅,涂层都快掉光了。
我则负责买菜,准备精心烹饪晚餐,过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在我的想象里——锅子咕嘟咕嘟地响,叶温宁吸着鼻子说“好香”,然后我们从汤开始,聊到未来,聊到明年或许可以买下我们自己的房子,或者养一只猫。
但一推开门,叶温宁却举着款新相机,疯狂朝我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