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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带走我岑家所有的旧仆。既然臣妾要出宫,他们自然也是要跟臣妾走的。”

太后闻言,松了一口气。

“哀家当是什么了不得的条件。哀家准了!”

在太后眼里,任何东西在权势和财富面前,都一文不值。

萧景珩却前的旧书,母亲亲手绣的嫁衣,还有……

我的手停在了一个紫檀木盒子上。

里面是一块双鱼玉佩。

思绪不受控制地被扯回七年前的那个冬至。

先帝听信谗言,罚他在太庙雪地里跪省,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我买通了守卫,冒死偷溜进去时,他整个人冻得只剩一口气。

“景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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