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以岑家的势力为他效力。哪怕到了这一刻,他依然在算计我的真心。“陛下,您醉了。”我神色淡漠地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萧景珩愣了一下,目光落在紫檀木盒上。“这玉佩,你不带走吗?”在他看来,我既然还留着定情信物,那便说明我心里还有他。“不必了。”我随手拿起一块湿布,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这玉佩是皇家御赐之物,既然草民已非皇家人,私自带走,不合规矩。”萧景珩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