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夫,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必须自救。这天夜里,瘸子狱卒喝醉了,把钥匙挂在腰间睡在大牢门口。我用藏在袖口的一根磨尖的鸡骨头,一点点割开捆绑手脚的绳索。动作很慢,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半个时辰后,绳子断了。我爬到门口,伸手去够那串钥匙。差一点。还差一点。就在指尖碰到钥匙的那一刻,一只靴子狠狠踩在了我的手背上。「啊——」我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巴,无声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