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知道的时候,跪在我病床前自责了两天。
求我原谅。
我出院后,他开始变了。
除了非必要的交流,他不再和苏梦语私下联系。
会主动让我查他的手机,和我汇报他的行踪。
可我不需要了。
太累了。
而且,我已经买好去A市的票了。
我不再去看傅斯年,转身上楼。
我走的那天,傅斯年他们团队完成了一台高难度手术,在外地参加学术报告。
还开了直播。
镜头对准傅斯年时,他只说了一句:
“感谢我的爱人江晚意。”
直播间都沸腾了,纷纷夸他爱妻。
苏梦语的笑容有些牵强,但还是参与完报告。
我关了手机,去了机场。
登机前,傅斯年打来了电话。
或许,这是最后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