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口酒,继续她的“歪理邪说”:“亮梅,你就是活得太较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也太把男人当回事了。感情这东西,尤其是男女之间,说白了就那么回事。你现在对李修远上头,说白了就是新鲜感加上生理需求被满足带来的错觉。等这阵劲过去了,或者等你睡他睡腻了,你就会发现,他其实也就是个毛头小子,有各种各样你看不惯的缺点。到时候,你还会觉得他‘不一样’吗?”
谢亮梅被她这番离经叛道又极其现实的话冲击得脑子嗡嗡作响。她本能地想反驳,想维护自己心中那份感情的“纯洁性”和“特殊性”,可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问:恩慈说的,难道就完全没有一点道理吗?她和修远之间,那让人眩晕的激情和甜蜜,里面有多少是源于长久压抑后的释放?有多少是荷尔蒙作用下的幻觉?
“我……我和他,不只是……”她试图挣扎,声音却越来越小。
“不只是什么?不只是上床?”莫恩慈嗤笑一声,“亮梅,别自欺欺人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归根结底逃不开这个。你现在觉得他体贴,他懂你,他给你精神上的慰藉,那是因为你们还处在‘狩猎’与‘被狩猎’的初级阶段,双方都在努力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都在迎合对方。等真的天天生活在一起,鸡毛蒜皮,柴米油盐,你看他还有没有那个耐心跟你‘精神共鸣’?”
她看着谢亮梅越来越苍白的脸色,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话依旧尖锐:“我的建议是,趁你现在还享受,就好好享受。别去想什么将来,也别给自己套什么道德的枷锁。你就当是……找了个人陪,解决了生理需求,顺便享受一下年轻肉体带来的快乐。等哪天你觉得没意思了,或者他让你烦了,就潇洒转身。这对你,对他,可能都是最好的结果。至少,你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纠结,好像天都要塌了。”
“可是蓉蓉她……”
“蓉蓉那边,你就说分手了,或者冷静期。她巴不得呢。”莫恩慈打断她,“你就说你想通了,觉得不合适,先分开。这样既能安抚她,也能给你自己一个台阶下。至于李修远那边,如果他识趣,大家就好聚好散。如果他纠缠……呵,我有的是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大不了我牺牲一下这身皮囊。虽然不像你这么平E近人。但也是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勾引下小男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实话,你那小男友在那方面功夫如何?看你春光满面的,这可比你以前强多了。”莫恩慈抿了一口红酒接着说:“嘿嘿,比你那个男人强吧,有次有没十分钟?”
谢亮梅被莫恩慈这番露骨到近乎粗鄙的问话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酒杯扔出去。她脸上的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又羞又恼,连声音都变了调:
“莫恩慈!你……你流氓!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谢亮梅气的胸口起伏不定。
莫恩慈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杯里的酒都差点洒出来。
“哟,还害羞了?这有什么说不得的?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嘛。”她止住笑,但眼里的促狭和探究一点没少,“说说呗,又没外人。妹妹我也是关心你的‘性福’生活。看你最近这气色,这眉眼含春的样子,滋润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肯定比你那个废物前夫强多了吧?那家伙,我记得你以前吐槽过,三分钟热度,敷衍了事,对吧?”
谢亮梅被她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在她身上戳几个洞。可心底,却因为莫恩慈提起前夫,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对比。是的,前夫……在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后期,亲密早已成为一种负担和任务,寡淡、匆忙,甚至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虚伪。而和李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