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吃喝睡觉,沾了盐水的鞭子都打断了十几根。
啃不动我这块硬骨头,老鸨终于妥协。
“做个清倌也行,好过死了赔本。”
“但清倌一月最多十两银子,想替你那个下狱的男人翻案,至少要一千两。”
为了这一千两,我敲碎了自己的满身傲骨。
为了救燕京玉,使劲浑身解数抢客接客,不到一年就成了青楼头牌。
可他却忍无可忍,劈手给了我一耳光。
我舔了舔嘴角的鲜血,妖妖艳艳一笑。
“奴谢过爷这一巴掌的赏。”
燕京玉扇过我的那只手还在止不住发抖。
“洛春棠,你被打傻了?”
我缓缓褪下半边衣裳,露出肌肤上新旧交错的鞭痕和蜡痕。
“只要来翻奴牌子的,皆是恩客。对奴赏也是赏,罚也是赏。”
3
燕京玉死死盯着我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