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裹着粗重呼吸的吻就狂风暴雨般落在我的颈窝。
然后我面朝下,被按在桌上。
燕京玉动作发了狠,让我痛到小腹痉挛。
目光触及我背部的伤,他咬着后槽牙怒吼道:“脏,太脏了!”
那双大掌猛地将我翻了个面。
又好像被我眸底疼出的泪花烫了双眼。
燕京玉双眸赤红充血,随手扯了块碎布扔到我的脸上。
“贱!太贱了!”
他不想看我身上的伤,不想看我的脸。
甚至连我迎合取悦男人的婉转莺啼都不愿听。
“闭嘴!闭嘴!”
等到狂风暴雨停息,燕京玉随手扔下一枚金锭。
“既然你甘愿留在青楼当头牌,那爷就赐你个花名。”
“千人坐万人骑的母马,贱驹。”
我本能地捧起金锭。讨好,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