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这娘们真是一身媚骨,老子看一眼就裤裆冒火,该不会是打娘胎里就开始被男人捣了吧?”
“你不是常客吧?这姑娘不仅绝色,还是个样样精通的大才女呢!”
意识恍惚之际,我仿佛听见爹酣畅淋漓的笑声。
“没想到咱们武将世家,还能养出个上京第一才女!”
我牙齿死死咬住嘴唇,才用腥甜换来了一丝清明。
有人从楼上丢下一锭银子。
“这位才女,把裙子脱了。”
“用笔在自己玉腿上写幅墨宝,看看你的身段和笔力。”
我麻木又熟练地解开裙带,还没落笔。
那人又丢下一锭银子。
“按我说的写。”
“笔重不足一两,能写一身傲骨。”
是我曾经才名最盛时,随手题在书房的一句话。
我愕然抬头,厚重的幔帐后面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