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指尖碾着她柔软的唇,语气藏着自负到极致的冷意,
“小叶子,旁人再好,都比不上我盛长致。”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身处的世界有多肮脏,
男男女女有多复杂,
他所在的世界纸醉金迷,兵不血刃,权欲涌动,
道德与良知,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不想让她太早见识这一切。盛长致一向很忙,
与人谈话的时间都按照分钟计算。
像昨晚那样从京市飞到南城,再连夜从南城飞到京市,饶是男人已经习惯这种高强度行程,也逐渐感觉到精力大不如前,如倒立的沙漏,正一点点被透支掏空。
不服老,也不行。
回到京市住的宅院,盛长致将衣服递给佣人,对着身后寸步不离的特助周正,声音淡得不对外显出一丝疲惫:
“我睡三十分钟。任何人来访,一律等着。”
“是,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