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浅看一眼客厅里的男人,压低声音对苏落落说,“一言难尽,明天见面我再跟你细说。”
挂了电话,回到室内,她对站在那的靳长屿说,“你先坐会,我很快。”
靳长屿,“需要帮忙吗?”
“不用。”
说完,桑浅就进房间收拾东西。
约莫一个小时后。
两人从单元楼出来。
靳长屿让桑浅先上车,然后他将手里的行李箱放进后车厢。
桑浅坐在副驾位上,看着自己公寓的那个单元楼,忽然心有感慨。
真是世事难料。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此刻已经领了离婚证,跟靳长屿断绝一切关系,在西部开启着新生活了。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西部去不成就算了,她还怀了孕,现在婚是离了,却还要跟靳长屿同居一年。
正想着,靳长屿上了车,然后车子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