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不该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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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屿桉愣了两秒,转而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想开了就好,你那暴脾气,我还真怕你去找柔柔麻烦。”
“对了,你的婚纱放哪儿了?昨晚欺负她太狠,指甲刮破了裙衬蕾丝,她一直惦记着,想给你修补。”
我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股凉意从脚底蔓延全身。
他却恍若未觉,歉意地笑着说,
“她哭着求我要试试婚纱,想嫁我一回,都是女人,你能谅解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轻浮的目光,
脑海里回想起三个小时前,我是如何穿着这条沾上老公和小三情欲、象征幸福的婚纱,在好友的搀扶下,将我交给眼前的人。"